終於,我高雄的房子,早上姊夫打電話給我,終於租出去了。
市中心,鄰近五福圓環、高雄捷運R9,等等等等,租多少?
五千。
隔了半年,這真要說,拜高捷所賜。
這五千的租金包含了管理費、第四台,真正能入手的,大概是三千八。
九年前,不含管理費等瑣碎,租人可以租一萬二,後來變成一萬,然後九千,八千,六千……
而我房子的市值,只剩下當初買價的五分之二,
高雄,是很漂亮。
我們家女人說,等我們真有閒了,不用汲汲於工作,就搬去高雄住。
高雄,是很漂亮,金玉其外罷了。
但是八年來的高雄沒有適當的工作機會,沒有有效的發展,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高雄,喜歡他的悠閒,
我很期待,高雄捷運,這個應該可以提升高雄的建設,究竟能替高雄增添多少真正的經濟實力,
而不是只成為眾人看到的,漂亮的高雄,像是個觀光景點似的。
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拜高雄捷運所賜……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四年後、八年後……
早上,我們家女人起床,臨去上班前,竟然對我說:
「好緊張喔,明天就要投票了耶……」
我聽了心裏一驚,曾幾何時,藍綠的對立已經深化到牽動著一個人一天的心情、情緒?
於是我問她:
「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我聽見了「因為我不曉得對方會有什麼奧步出現」這個答案。
我的人際關係複雜。
這幾天總有三姑六婆在跟我討論中國勞工來台灣的問題。
昨天一個才剛二十出頭,去年才有投票權的朋友問我:「投藍好?還是投綠好?我爸媽都要我去投票,可是我媽媽還是支持單數,但是我爸爸現在支持雙數……」
我反問他:「你覺得哪邊的政見對你有好處?」
我得到了「我覺得誰當選對我來說都一樣」的答案。
對他來說,他只看見口水戰,沒看見兩方有什麼政見。對他來說,他覺得選了民進黨就是支持台獨,選了國民黨就是支持統一。
於是我花了半小時,先聽他看到路邊競選廣告的大標題的想法,一直討論到中國勞工、西藏、中華隊與奧運的兩面不是人、兩岸統一、台灣獨立等等各方的優缺點,要他自己選擇。
曾幾何時,候選人的政見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獨立或是統一的選邊站?
四年後,如果馬英九、蕭萬長先生不再競選,國民黨還有誰能成為候選人?
四年後,如果謝長廷、蘇貞昌先生不再競選,民進黨還有誰能成為候選人?
同樣的,八年後,這資格會落在誰身上?
現在兩黨的操弄都是頭過身就過,先當選再說;四年後,八年後,那是以後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愛台灣,誰是下一個有執政能力的接班人,是不是該積極培養了?
在我看來,現在一片愛台灣的聲音,全然成了礙台灣……
如果有真正的政治精英,我為沈富雄扼腕,我替羅文嘉嘆息。
2008年2月21日 星期四
九把刀《2008年第一場戰鬥》是一部小說
看完陳同學的文章,我也確定我一開始的判斷是對的,陳同學並沒有抄襲,這個事件也跟網友在MSN上討論過。
所以九把刀這次事件的相關文章我都沒有推文,因為我並不覺得陳同學在裝弱者,反而以弱者姿態呈現的是九把刀。抬轎那篇也是對九把刀的事件有感而發,如果說創作理念相同就構成抄襲,那駭客任務抄攻殼也抄得滿大的。我不曉得其他人推文是表示支持九把刀的弱者姿態,還是推文的人認為陳同學抄襲,也有可能只是覺得九把刀的文章寫得好,很有感情,用推表示支持。
別忘了,九把刀是現役的「小說家」,所以整個《2008年第一場戰鬥》對我來說是一部小說,對,這就是一部小說,所以我給它加上了書名號。而這小說內容預設立場是先傷害人為前提,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沒辦法給予支持。
當然了,我這種說法,可能會有親衛隊跳來訐譙。但是,當陳同學的創作並沒有架構在抄襲這兩個字上面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先認同陳同學的創作,再來評論整件事情的起點--究竟有沒有抄襲--而不是因為他是九把刀,就給他:「刀大!我支持你!」
繼續抬轎吧!
2008年1月14日 星期一
搬家 × 轉換 × 後巷裏的角落
抽了空,把原本在MSN底下Live Space的部落格內容全轉了過來。本來很少寫部落格,Live Space只寫寫東西還不會有什麼,但是真要替自己部落格加些有的沒的,就會覺得有操作上的障礙。
況且這半年來用慣了Blogspot.com的版型,反而覺得這種自由度高的會比較適合我──雖然也有考慮過痞客邦還有Yam天空部落──其實也有去天空部落註冊了一個,不過實在有搞沒有懂。
最後,還是把原本沒什麼內容的狂言誌搬來了這裏,至少,有個優點就是我不用把帳號切換來切換去。至於缺點,終究不會有像雅虎、無名、Xuite等會有路人晃來,大抵就是冷清吧?
意見功能似乎有點怪怪的,管他,會來留言抬槓的人應該不多才是……
在繁華街,我用的名字是惡魔的數字──六六六──其實應該是仲魔六六六,不過出現數字就好,那是個用了很久的帳號;而飛鳥隼人則是我以前十幾年前創作漫畫時代的筆名,那時候著狠迷漫畫創作,畫漫畫畫同人當然要得有個筆名,就一直用到現在了。大概心底私意效法富野大神,作什麼事情就用什麼筆名來區隔吧?
狂言,是日本能劇的一種,為替用轉場與後歇,出來講個故事或是帶入前因後果,於是狂言的演員重要卻也不重要,隨著時代演進,狂言也開始呈現多元,甚有穿著現代服飾吟著俳句,或是利用剪接呈現單口。於是,這裡就成為我單口狂言的地方了。
我將繁華街視為熱鬧與寂寞相融的混沌,總覺得都市的面貌,街道的面貌本來就是如此……看那逢年過節吧,就以除夕夜當晚為例吧,我在除夕夜的深夜裏奔波多年,冷清的風掃過新光三越前的館前路猶如作日的記憶,看著再熱鬧的街道都會呈現著不同以往,呈現那萬人空巷的寂寥……回想最後一次在家吃團圓飯,似乎已經是十年前的記憶了。
於是街道上有著任何的一切,那是由個人乘上個人乘上個人的一種環境,時聚時散,你我都是他人生命的過客,星月輪轉,我在這兒低吟著人世間一幕幕轉場。
我是一個15歲離家工作之後至今沒用過家中半毛錢的人。
也是一個21歲就用自己賺來的血汗錢買了房子車子的人。
還是一個22歲開電腦公司24歲開網咖27歲開出版社的人。
更是一個能把上述所有生意都賠光光並且負債累累的人。
同時是個畢生奮世求道而欲覗睨萬物真理的魔鬼代言人。
2007年12月5日 星期三
因為名氣大所以聲音大嗎?
如果名氣比較大就不用打知名度,我想林志玲的名氣在台灣已經很大,赤壁上映的時候可以不用宣傳了。
就像梁朝偉的名氣也很大,李安的名氣也很大,尤其李安更是台灣之光,所以色戒上映的時候,宣傳經費是多餘的。
反正新聞都報導了不是嗎?新聞是最大的廣告媒體嘛,新聞每天撥放,替自己打知名度反而浪費錢了吧?
但是如果一個公眾人物不會隨時隨地炒作自己的名氣,那很可能會逐漸失去眾人仰望的知名度與名氣。
也就是說,當一個公眾人物跟一個學者比知名度,然後以搜尋引擎的結果來炫燿自己的名氣大過於學者的時候,是不是該思考,這有什麼好比的?
所以是不是打知名度來捍衛自己的領地,就是台面下不得而知卻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我相信,學者在專業領域的名聲,絕對大于網路搜尋引擎給予的名聲。
這樣盲目盲從的名氣有什麼存在的價值?有價值!至少普羅大眾絕對會肯定這樣的名聲。
一位學者的價值,我想絕對不會是在名氣上,而是在學問上。
看到網路上有人說,「宅男們打嘴炮天經地義」的說法;那麼阿扁可能就是最偉大的宅宅,我相信,他是一位非常資深的政治宅男。
當學者們挖空心思戮力研究學問的時候,似乎只要打打嘴炮就能否定一切,這已然成為台灣大社會的習慣。
現在的社會完全追求速食,速食愛情,速食知識,速食聲望,速食成果,速食資訊……
只要公眾人物整理了點東西,說出的言語跟自己的想法略有契合,都是對的,只要大家這麼說,同儕這麼說,都是對的。
於是,台灣專有的宅男一詞就出現了,於是,不會演戲的當演員,不會唱歌的當歌星,於是有錢的人當家,有名氣的人當家,會打嘴炮的當家,於是大眾只比名氣,只比嘴炮,只比錢。
個性在名氣在嘴炮在錢的面前是不存在的。
現在什麼草莓世代xyz雜七雜八世代會說我放屁,會說他們很有個性,沒講到他們心理的,才不會給予認同。
是嗎?滿街都是跟水母頭,公主頭,短髮的要用髮膠抓兩下,長髮的要有很長的留海。
你沒看到嗎?放眼望去,少女們幾乎同樣的髮型,同樣的妝,只剩下些微的差異。你藍色眼影比較亮,我青色眼影比較淡,你上了亮粉是銀色,我的亮粉是金色……
原來外在個性的差異到了如此狹小,還是有個性的存在的。我知道,就算差異不大,都還是有獨自的個性。
錢,同儕,生活圈。
若我們稱學者一聲教授,心中卻有沒有給予真正的尊敬,何必如此虛假呢?
別叫,也別教了吧,你還不夠格。
2007年2月26日 星期一
似是而非的天使學?
最近本來想寫點跟神啊、天使啊、惡魔啊有關的東西,
於是呼,便順手在網路上查詢了一下;
發現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
就是~~網路上『天使學』的資料多到氾濫的地步,其實卻又沒什麼資料Orz
有國內的出版社用力的出了翻譯日文的『天使學』一類的相關書籍
有國內的有心人非常自豪的閱讀了許多的古籍、原文書,整理了很有系統的『天使學』
這些都是很直得激賞的,
當然囉,我的贊許是很微小地聲音,因為我也不是什麼大行家或是知名人物……
甚至真要相比較的情況,我也沒讀過『天使學』,自然沒什麼權力批評東家長西家短的;
然而,我真的也沒聽過什麼『天使學』這類的學問……
有路人甲不幸路過也知道什麼是『天使學』的話請不吝賜教吧ˇˇ
2006年10月1日 星期日
基德的死亡預言
忙了一段時間,完成了以前從未達成的計畫,心中舒坦很多。
從七月,一個朋友無心的一句:「你要不要寫看看武俠小說?」
我從心底翻找了十年來為了同一個題材所構思,所蒐集,所沉澱的記憶,資料,堆滿了房間,然後下筆。
期間,我拋開了很多事情,拋開了虛擬的友情,
而現實的友情,早已背離了承諾,
畢竟沒有血的契約,眼高的人永遠作不了低事,
他們只會高高的睥睨你,嘲諷你,再三怨嘆你沒有達到他們的期望,
卻忘了他們只是等待收成,不事生產,換言之,他們忘了自己是寄生蟲。
因為你對他們的應許,遠比他們對你的諾言重要,換言之,他們吞噬了自己的言語。
而,無知無助之人,為了尋求空虛心中能有個點什麼來填塞,
只能任憑寄生蟲一步步一節節氾濫著自己的血肉。
縱使有超越一切的才器,縱使有別人望塵莫及的獨到眼光,
都在寄生蟲的逐步爬嗑中,失去了聖光光環,因為失去了信仰。
我也曾被寄生蟲吞噬了骨肉,直至我失去了生命鍊,
於是,我讓自己步入了死亡之地,
有幾次,死亡就要成真,但我知道那不是入了死地之後該有的出路,
於是我從灰跡斑斑的記憶中,尋找釋放的力量。
卻在痛苦不堪的思路糾纏裡,
又經歷了一段,在心中,不為人知的痛苦。
這痛苦,不會有人知道。
我以為我長久以來追尋十多年的光,那道光,我將看到光芒的源頭,
但那光芒卻如怪盜基德所下的偷竊預言般,于預言中,更昇華了。
追尋是一種腳步,你將踏著前人的足跡,尋找你無法超越的一切,
因為你只能跟著,你超越不了已經鑿刻在心底的痕跡。
然後一切都過去了,你跌倒在泥水中。
累荷至此,醞釀的力,就要爆發,卻不知聖光的光環,能否賜臨。
我不祈禱,我不參拜,我心中留下了基德的影子,那卻是我的基德,
我不期待我心中基德的預言會有實踐的一天,卻又等待預言來臨的那一刻。
2006年8月23日 星期三
攻殼機動隊 主題曲《謠》的歌詞翻譯
2006/8/23
這是一個老飯新炒,因為莫名其妙的我發現我被人抬轎了,
真不曉得該說是好是還是不好的事情……
(謎之聲:廢話當然是好事情,人家是知名的大角,你是個什麼屁啊)
(天啊…我怎麼也搞起了謎之聲這鬼東西orz)
不過我還是把這轎子放回自己的地方吧!
先大略說說《謠》這首歌:
這首歌,可說貫穿了整個動畫場景,在原聲帶上呢,
也就分為《謠I》《謠Ⅱ》《謠Ⅲ》等三首歌曲,
然而只有在最後片終的《謠Ⅲ》有唱出『遠神惠賜』這句;
因為最後傀儡師終於與草薙素子結合,
也於最後交流完成的那一刻,
衛星狙擊貫穿了他們所在的義體腦殼,
跟詩句(歌詞的文體是日文古詩)時間緊迫的感覺相與對應,真是令人愉快又緊張。
起舞的,當然就是對應了傀儡師,而麗女自然就是草薙了,
短短歌詞完整表現了傀儡師的高傲與無奈,以及草薙的靈性提升之後對現世的期待與挑戰性……
嗯,這樣的詩,真可媲美屈原九歌的國殤,而且配上日本民謠歌手的高唱,真是百聽不厭!
原文:
吾が舞えば 麗し女酔いにけり
吾が舞えば 照る月響むなり
結婚に神降りて
夜は明け鵺鳥鳴く
遠神惠賜
我翻譯:
我若舞 麗女亦沉醉
我若舞 映月亦暉矇
天神降臨 私許婚
鵺鳥鳴啼 近夜明
遠神惠賜
翻譯重點紀要:
其一 「麗し女」是日本古事紀中的神名,所以應該屬於專有名詞,且已經有漢字,因
此直譯。
其二 「照る月響むなり」翻譯為「映月亦暉矇」的典故,先看「照る月」的部分,用
了映月的道理很簡單,因為月光是反射日光而來;再來看「響む」除了發出聲響
之外,還有喧嚷騷動之意,原文重點應該是在騷動上,然而為了什麼而騷動?自
然是跳舞者了,也就是說這個跳舞的人跳到連月光都騷動了,不過「映月亦暉矇
」的暉字事實上指的是太陽光,例如落日餘暉,如果用了映月卻單只給他個朦朧
,那還不至於有騷動的感覺,因為朦朧的月亮並不難見,台北市區長久空氣污染
所看到的都是朦朧之月,而顧慮到後面的「夜は明け」,就必須襯托黎明那看不
見太陽卻充滿日光的時刻,因此用了「暉」。
其三 「結婚に」是個很特殊的動詞,較偏向日本古時的用法,換句話說是句文言文(
其實整首詩都是文言文),是指私會或說是偷情的意思,所以並不能翻譯為結
婚。
其四 「鵺」是日本神道系統的妖怪,借取中國《山海經》中的怪物「虎鶇」,傳說鵺
曾經再狂風暴雷中嚇壞近衛天皇,故又稱為雷獸,能劇也有名為「鵺」的舞台(
戲碼),一樣屬於專有名詞,故以漢字直譯;詩中加上鳥成為鵺鳥,是為了象徵
黎明最後,天將要明那一刻的鳴啼。
註:
「冰釀玫瑰」是銀色快手的新部落格之一,是之前在我無聊搜尋【仲魔 飛鳥】的時候,發現我去年(2005)在這部落格發表的文章竟然神秘的出現在搜尋首頁首項,感謝他的抬轎!
在這個網站可以看到之前此詩(歌詞)更詳盡的一些翻譯見解與由來。
2006年8月14日 星期一
追悼倪敏然
去年,聽到倪敏然的死訊的時候,我正在開車,聽著廣播。
開著,我就不自覺的落下淚來。
回家後,寫下了這段:
悼呼,吾愴涕下,天隕矣!
春起秋風,著我心呼;大地入懷,急匆匆,哀悽悽…
孰勇者,渺渺濺紅塵,一戲遺人間;
從此大宅,有門而閉矣!
我一直覺得,他實在是個大師。
從小我鮮少看電視,對他也不甚熟悉,但是他的黃金拍檔,他的七先生,確確實實是我童年的回憶。
近幾年,我還是很少看電視,但是有機會看到他的模仿秀,還是只有讚嘆;他出了書,我看著他的背影,發覺自己很多時候莫名追著他腳步。
看到他的千禧年相聲,看到他的大宅門……然後不敢再看他……
我怕看了,失去了歡樂,只有無盡的悼念與悲傷……
倪敏然,
創造「七先生」與「小李子」等代表角色而被稱為「綜藝祖師爺」,
天呀!有人來過這裡?
自從去年閒來之手寫了幾個字,再回來時,已經一年多了,沒想到會有人逛來這裡……
是該感動呢?還是該自慚形穢?
現在似乎,應該好好利用這個地方,囉哩八嗦一些事情了……
是嗎?
看我慢慢囉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