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高雄的房子,早上姊夫打電話給我,終於租出去了。
市中心,鄰近五福圓環、高雄捷運R9,等等等等,租多少?
五千。
隔了半年,這真要說,拜高捷所賜。
這五千的租金包含了管理費、第四台,真正能入手的,大概是三千八。
九年前,不含管理費等瑣碎,租人可以租一萬二,後來變成一萬,然後九千,八千,六千……
而我房子的市值,只剩下當初買價的五分之二,
高雄,是很漂亮。
我們家女人說,等我們真有閒了,不用汲汲於工作,就搬去高雄住。
高雄,是很漂亮,金玉其外罷了。
但是八年來的高雄沒有適當的工作機會,沒有有效的發展,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高雄,喜歡他的悠閒,
我很期待,高雄捷運,這個應該可以提升高雄的建設,究竟能替高雄增添多少真正的經濟實力,
而不是只成為眾人看到的,漂亮的高雄,像是個觀光景點似的。
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拜高雄捷運所賜……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四年後、八年後……
早上,我們家女人起床,臨去上班前,竟然對我說:
「好緊張喔,明天就要投票了耶……」
我聽了心裏一驚,曾幾何時,藍綠的對立已經深化到牽動著一個人一天的心情、情緒?
於是我問她:
「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我聽見了「因為我不曉得對方會有什麼奧步出現」這個答案。
我的人際關係複雜。
這幾天總有三姑六婆在跟我討論中國勞工來台灣的問題。
昨天一個才剛二十出頭,去年才有投票權的朋友問我:「投藍好?還是投綠好?我爸媽都要我去投票,可是我媽媽還是支持單數,但是我爸爸現在支持雙數……」
我反問他:「你覺得哪邊的政見對你有好處?」
我得到了「我覺得誰當選對我來說都一樣」的答案。
對他來說,他只看見口水戰,沒看見兩方有什麼政見。對他來說,他覺得選了民進黨就是支持台獨,選了國民黨就是支持統一。
於是我花了半小時,先聽他看到路邊競選廣告的大標題的想法,一直討論到中國勞工、西藏、中華隊與奧運的兩面不是人、兩岸統一、台灣獨立等等各方的優缺點,要他自己選擇。
曾幾何時,候選人的政見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獨立或是統一的選邊站?
四年後,如果馬英九、蕭萬長先生不再競選,國民黨還有誰能成為候選人?
四年後,如果謝長廷、蘇貞昌先生不再競選,民進黨還有誰能成為候選人?
同樣的,八年後,這資格會落在誰身上?
現在兩黨的操弄都是頭過身就過,先當選再說;四年後,八年後,那是以後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愛台灣,誰是下一個有執政能力的接班人,是不是該積極培養了?
在我看來,現在一片愛台灣的聲音,全然成了礙台灣……
如果有真正的政治精英,我為沈富雄扼腕,我替羅文嘉嘆息。
2008年2月21日 星期四
九把刀《2008年第一場戰鬥》是一部小說
看完陳同學的文章,我也確定我一開始的判斷是對的,陳同學並沒有抄襲,這個事件也跟網友在MSN上討論過。
所以九把刀這次事件的相關文章我都沒有推文,因為我並不覺得陳同學在裝弱者,反而以弱者姿態呈現的是九把刀。抬轎那篇也是對九把刀的事件有感而發,如果說創作理念相同就構成抄襲,那駭客任務抄攻殼也抄得滿大的。我不曉得其他人推文是表示支持九把刀的弱者姿態,還是推文的人認為陳同學抄襲,也有可能只是覺得九把刀的文章寫得好,很有感情,用推表示支持。
別忘了,九把刀是現役的「小說家」,所以整個《2008年第一場戰鬥》對我來說是一部小說,對,這就是一部小說,所以我給它加上了書名號。而這小說內容預設立場是先傷害人為前提,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沒辦法給予支持。
當然了,我這種說法,可能會有親衛隊跳來訐譙。但是,當陳同學的創作並沒有架構在抄襲這兩個字上面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先認同陳同學的創作,再來評論整件事情的起點--究竟有沒有抄襲--而不是因為他是九把刀,就給他:「刀大!我支持你!」
繼續抬轎吧!
2007年12月9日 星期日
大中至正與自由廣場

早在上半年教育部說要拆除中正紀念堂的時候,算定了這是早晚的事情,就邀了朋友一同去看看他最後一面。那天並不烈陽,日暉中帶了點靄氣,行前跟我們家女人一同檢查著數位像機,準備了替換的電池,心情卻是沉重與感慨。
我是在北部出生的小孩,然而高雄、台北,卻都是我的家。因為家庭的關係,我的兄姊是道道地地的高雄人,也都早早成家立業,於是全家兄弟中也只有我是在台北縣出生。於是在國中以前可算往來南北多次,幾乎每逢過年就會南下幾天,上了國中,父母覺得課業較緊,畢竟我是從得拼聯考的時代過來的,不應該再這樣南北奔波,國中三年也就沒去高雄了。其實我後來也沒考聯考。
終於,台北就成為國中的我四處溜達的地方,曾經從北投騎了腳踏車晃去了樹林,再從樹林迷路回了北投,一輛腳踏車可說是我的天下,似乎全台灣沒有腳踏車到不了的地方,因此國中的種種經歷與回憶成了很難消磨的記憶,因為我的學歷也只有到國中。
我國中是畢業了,卻沒有領過國中的畢業證書。
早在畢業前一個多月,那是五月九日,15歲的我在夜裡獨自收拾了行李出了家門,獨自前往車站,獨自上了火車到高雄去當「高級學徒」。國中同學畢業前,就在中正紀念堂、淡水紅毛城等遊玩,拍了一些所謂的畢業生活照,那年代還沒有手機、e-mail、MSN;甚至那時候也還沒有B.B. Call,遠在外地的我更沒有能用的市內電話,終於透過了跟我熟識而能聯絡到我的同學轉給了我。看著同學們的照片,我很開心,縱使裡面沒有一張照片有我的身影。
在高雄就這麼工作了八年,期間也攢了點錢,在中華四路麥當勞那附近買了房子,那時候一坪19萬。
23歲回台北工作,也去了幾次中正紀念堂,有看元宵,有看活動,有路過,不經意的會尋找國中同學是在那個花圃拍的照片,取的景是哪裡。從來沒想過要把自己的身影留在那裡,總覺得那些花圃,那些過去的影子永遠會在那兒。
怎麼都沒料到這次專程去中正紀念堂,卻是要去紀念這塊將要消失的記憶。
台北不好停車,我們從住的地方騎著摩托車橫渡了五六十公里跟朋友在大孝門外會合,我們家女人的屁股跟我一樣疼,近廿年下來,我依然常這麼一輛摩托車凸全台灣,彷彿全台灣沒有摩托車到不了的地方。
跨入大孝門,慈濟正在辦活動,遠望廣場,有幾間學校的啦啦隊表演的預演練習,朋友也帶著像機,我們三人東照西照。
我這朋友,是在高雄工作時候認識的,鳳山人,現在也是北上工作,前一陣子他的公司派他去了台南,後來又去了台中,奔波啊。我跟他很熟悉,我們沒有多談政治,卻都知道彼此心裡對這中正紀念堂的遺憾,拍照的時候,我們的臉上眼裏都是無奈。
從大孝門進去,我們先上了那灰灰長長的階梯,踏入了莊嚴肅穆的禮堂大廳,輕輕一個發聲都會在聽內盪起一小陣縈繞,不管那銅像的眼神凝去了哪裡,我們都只得由下望上的瞻仰。這是崇拜嗎?這是神格化嗎?若說「蔣公」不能神格化,因為是殺人魔,那「關公」殺的人似乎更多……
看著那兩句:
生活的目的在增進人類全體之生活,
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
我不見得真的理解,瞭解這兩句話的涵義,卻隱約看見了那些歷史罵名的背後。不過,我也相信目前的當政者永遠不會去想參透這兩句話的意思,畢竟那是敵人的思想。
拍照的時候,我跟朋友不約而同地欲拍攝圓頂上的國徽,當然,有人說那是黨徽。現在的國家場合幾乎不見國徽的蹤影,更別提國花,甚至連國旗都不復存在;幾個遊客也跟著我們拍,或是默默地,默默地仰望著壁上的字。
臨去前,朋友脫下了帽子,九十度的鞠躬,我因為戴著帽子,便行著軍制的舉手禮。十秒、三十秒、禮畢、我們倆向後轉,離開。如同秦始皇的功與過,蔣總統的是非善惡不是我們這一輩可以批評的,但是我知道假使沒有過去的專制,就不會有現在的民主。在我們歌頌民主的時候,可曾看著歷史細數那前因推斷那後果?
敬禮,不見得是認同,而是禮有沒有必要敬。終究,蔣總統曾經是國家的元首,若說不用對過去的國家元首給予必要的禮節,那大可不必對卸任的總統給予任何優待,在陳總統卸任之後,大可罵他是殺人魔、給予不認同的污辱,畢竟他跟蔣總統一樣間接殺了很多人。
而敬禮,也是我國現任元首的頡滑之處,甚至有較為瞭解軍禮文化的外國友人竊以為笑,畢竟軍禮是世界通行的禮儀。至於總統他行的軍制舉手禮,那一手橫在胸前其實是持步槍的敬禮姿勢,我們也都知道陳總統並沒有扛著或提著步槍在身上──曾有機會詢問官拜少將的某基地指揮官怎麼沒有人糾正總統先生的敬禮姿勢?得到的回答是:「他又沒當過兵,而我還想當官。」
由外台上眺望著大中至正牌樓,雖然不高,卻也讓人影渺小起來。想到星野之宣的《2001夜物語》第一話,美蘇兩國總統來到了太空站,映入腳下透明窗的正是無國界無疆界的地球,蔚藍的、如無垠夜空中的藍彩寶石。兩國的元首高峰會在太空展開,因為那是唯一一個能體認地球一家的地方。
明明台灣就沒有分南北,省道國道並沒有哪一條明確的線條告訴你現在是到了哪個縣市,上了路直直開,台北不就到了高雄?高雄不就到了台北?
我們穿過了兩廳院的廣場,我跟朋友都不喜歡照相,只讓我們家女人在大中至正的大門牌樓前留下那酷似是天線寶寶的可愛身影。
面對操弄之下的族群憎恨,大中至正;消失了。
不偏之謂中,不倚之謂正。只因為恰好蔣總統的名字取做中正,所以就得改了名字嗎?
不偏不倚,難道不是一國元首治國的正道嗎?
大中至正;拆了。在流血衝突中,在族群鬥爭中,自由廣場;掛上了,無疑是諷刺。
自由嗎?需要自由的究竟是政府還是人民?都說公務員是人民的公僕,政府行政所引發的人民衝突無疑是諷刺。
我相信有人會喊教育部幹的好;但是,憑什麼?憑什麼以一己之私奪去我們童年的記憶?憑什麼用這麼粗劣的手段,卑劣的行為就剝奪了化他為生活一部分記憶的象徵物?那是一個文化,一個當地的文化,甚至已經成為國際的文化,你追求真正的民主,是否有詢問過當地住民的同意?是否聽過人民的聲音?還是──你只聽見少數與你同調聲音,對於群體卻不同調的聲音你已經充耳不聞?憑什麼?
當你動不動就說自己代表兩千三百萬同胞──請把我除外吧,從來你代表的事情都不是我的意見──也不會是多數人的意見。民主的象徵是表決,少數服從多數,然而在你身上,我彷彿看見了王圓籙。僅不同於王圓籙的,是你不卑微,不渺小,不過同樣的愚昧,無數的憤怒對你傾洩,也同樣會獲得對牛彈琴的漠然表情。不同於那無知的漠然,你是刻意佯作的漠然。
卸下大中至正字樣的那天,我們家女人眼中啣著眼淚,說她再也不會主動去那個地方了,那個地方永遠只會叫中正紀念堂,因為她小時候學校的旅行是去中正紀念堂玩,而不是去什麼民主紀念館玩。
時間流轉,社會變遷,小時候很多的農田、建築看著他們拆了又蓋,或是蓋了又拆,那是經濟的需求,商人與人民之間的合理合法的交換利益,遊玩的空地消失了,公園不見了,現在卻是政府帶頭毀去一個人們童年的記憶,而不是用合理合法的方法去改變增進那個地方的價值。
廣場依然,那卻不是自由的地方了;果然,生活的目的在增進人類全體之生活,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這兩句話對你是沒有意義的,人民的低血壓敵不過太座的低血壓。
看著陽光沉入國家圖書館後方,我跟朋友商量該去哪裡用個晚餐,後來晃到西門町黑羽介紹的店裡。晚餐中,高雄姊夫打電話來,說我的房子還是租不出去,那兒很多人寧願苦一點通勤,也不願意花錢租房子,因為通勤可以多省兩千塊。幾年前姊夫曾勸我賣了房子,然而當時一坪跌到七萬上下,賣了是打鐵的不划算,現在小漲一些,不過一坪也才九萬上下,我只好期待著高雄人都不見得期待的捷運能不能讓房價再漲一些……
2006年9月29日 星期五
挺扁倒扁下的成見與歧視!
最近,社會運動掀起了波濤,台灣的股票,在基本面浮動力量中上上下下。
你會看到一個執政失敗的總統,厚著臉皮與抗議的群眾對嗆,你沒看到總統如他公開發言中要自己虛心接受,
你會看到一個執政失敗的總統,對著抗議群眾豎立了大拇指,你沒看到總統對著抗議聲浪謙卑接受然後深深一鞠躬。
每個人心中都有個小孩子,卻不是赤子之心,而是逃避與卸責的故鄉。
於是,總統的作為像個小孩子,操弄著支持者的義氣,掌控著不支持者的經濟命脈。
你不覺得,當總統大方接受著抗議聲浪,所經紅花遍地之處,謙卑低頭……
人民的聲音會改變,會緩和,
人民會發現,總統真的聽到了聲音,真的有改變。
漸漸地總統以柔剋剛,將抗議的千斤力道,僅以四兩折腰,一一化解,
不過總統不知道,總統幕僚群也不知道這個方法,縱使知道,
你也知道,總統不會這麼作,幸好他不會,而且永遠不會。
所以今年的社會運動,必定紀錄中華民國的歷史中,也將于聯合國歷史中落筆。
我不知道幾年以後,中華民國還在不在,
或許變成了中華人民共和國,
或許變成了台灣國,
或許台灣島北部是中華民國,南部是台灣國……
現在政治人物大大挑起了族群對立,
於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北部人還是南部人,
到時候我該龜在哪一個國家?
我心中從來沒有建設過這樣的想法。
大概因為我的家庭複雜了些,
我有三個哥哥一個姐姐在高雄出生,一個哥哥和我在台北縣出生,
我現在有『家人』住在南部,也有『家人』住在北部。
我在南部有房地產,我家人在南部也有房地產,在北部也有房地產。
於是,我相信,當一個人,長期把自己定位南部如何如何,北部如何如何,
大概就是飽受種族操弄下的可憐人。
大概六年前,我們的總統當選的時候,
我早上投票給沒當選的候選人,晚上卻在一群投給現任總統的朋友家吃飯。
總統當選了,他們好高興,喝酒,暢談,
他們也知道我投給誰,我卻沒聽到任何奚落的聲音,嘲笑我支持的人沒當選的聲音。
我們一樣談論政治,談論總統當選之後,社會會如何如何。
其實我沒有太過激烈的政治立場,
或說是,我現在激烈的政治立場,也是被政治人物操弄的。
更多年前,現任的總統競選台北市長,我替他拉了不少票,
那時,因為軍旅的關係,我還是個國民黨黨員,
不過我從來沒繳過黨費,所以現在應該早被開除了。
然後呢?現在呢?多少原本支持現任總統的人,開始散播反對的聲浪。
我認識不少,支持現任總統的人。當然也認識不少,不支持現任總統的人。
最近問了幾些人曾經支持現任總統的人:「你家現在還挺扁嗎?」
有人很慷慨的回答:「不,我們現在倒扁!」
有人很堅定的回答:「挺啊,怎麼不挺!」
有人很氣憤的回答:「我們家從來沒有挺扁……」
有人很懶散的回答:「不想管了,一團亂……」
有些台詞記不得了,因為那對我來說不重要。
有些人知道,能感受我的關心,也有些人不知道,於是關心成了惡意。
曾聽有人認為說出讓人誤會為惡意言語的人,本身要反省別人為何要誤會你的言語。
我也是贊同這樣的說法,因為這是說話之人自己語言表達不夠清楚的事情。
但是若同一句話,得到了不同的解讀,卻又跟時局有關,就會有延伸問題。
什麼樣的時局?什麼樣的對立?什麼樣的內心?要誤會別人的言語?
當偏見延伸成了傲慢,當成見發展為歧視,
當同一個國家的國民,講著能夠互相溝通的言語,
心中卻永遠放著南北戰爭,你我不同種族,北部人欺負南部人,都市人欺負鄉下人,
高知識份子欺負無知識鄉民,政府就要負上責任,因為這是它的操弄,
而有這些想法的人,就是被操弄玩偶。
為什麼是玩偶?打殺是你,獲利是我,
玩偶在戲台上廝殺一地,操偶在後台細數鈔票。
玩偶的命運是什麼?
生死去來,棚頭傀儡,一線斷時,落落磊磊。(《能,世阿彌》)
當被塑造的對立無須再有存在之刻,割斷種族操弄族群對立的細線,
人民玩偶不再手舞足蹈,政治大和解之後獲利的還是政客。
長期被操弄的玩偶很可憐,很辛苦,
如伴鮑魚芝蘭,已無法辨其香臭;如三世狂人不知狂,如四世眼盲未識盲(空海)
無論知識高低,人民的日子還是要過。
想來,我常常得罪高知識份子,因為我只有國中畢業。
其實是高職,但僅是個『比敘高職』學歷,比敘,人家可以不要,可以當作沒有。
所以我向來就當自己只有國中畢業,也所以,我不是高知識份子。
但是有太多學歷遠高於我的人,會跟我分享他們的知識,
會與我討論他們研究所,博士班的論文,
也曾經,很多掛名高知識份子的人,在我手下工作,領我發的薪水,
於是,當他們跟我請教事情之時,領我發的薪水之時,我便得罪了他們。
低知識份子有錯嗎?當滿街都是大學畢業的高知識份子,
卻總是高不成低不就,啃蝕自己父母家人的薪水生活費積蓄,政府又要負責任了。
現在的挺扁倒扁掀起了對立,構成了成見,產生了歧視,
當暴力,成了新聞街頭戲碼,當警察,可以就地處決嫌犯,都是政治影響。
於是乎,當初,在六年前,在兩年前,沒有去投票的人,請你閉嘴,
你沒資格對現今社會發出一字一句批評言語。
因為你放棄了你生活的權利,因為生活的權利來自政治。
政治與人民的生活息息相關,高捷高鐵能不能建設,是政治掌控,
你得要繳多少稅金,是國稅局,是稅法,都屬於政府。
要軍購,要油價上漲下跌,都是政治。
就如同玩電子遊戲三國志,一個角色是文官武官,
你看的大多是武力與政治兩個分數。
政治分數高的,或許成了萬年太守,開墾一律交給他,
你不會選個政治只有十幾廿分的人去作建設,除非你別無人選,或你真的太賢能。
政治分數高的,開墾快,築城快,電子賤民增加快,你稅收就多。
所以,政治與人民的生活息息相關。
投票到了,
你或許坐擁家產,不必如尋常百姓為了生活上天下地討飯吃,
你或許生活優渥,不必擔心沒錢花使,也不必外出工作,
你或許生活庸碌,為了多攢點錢好讓兒子女兒有營養午餐可以吃,
所以你說,兩邊一樣爛,我兩邊都不支持,去投票浪費時間……
但是既然你放棄了投票權,也同等放棄了批評權。
什麼?你沒批評?很好,你本來就該閉嘴。
然後在六年前,在兩年前,投下廢票的人,請你嚴正思考,你做的事情有沒有意義。
台灣沒有廢票制度,就算廢票高達70%,80%,得票多的人還是會當選。
我讚許你投下廢票,若有廢票制度,我也可能次次都投下廢票,只要沒有適當人選。
但是,投下廢票之後呢?你有沒有繼續推動廢票制度的立法?
還是投個廢票只是投好玩的?
你投了廢票,政治人物聽到你的聲音了嗎?
你投了廢票,政治黨派看到你的意念了嗎?
沒有?沒有。沒有!
想投廢票,拜託快立法,不然廢票祇是好玩而已,你投了再多,你發起了百萬廢票,還是個笑話,
因為政治人物根本不理你。
此時,六年前,兩年前,投下反對陣營,你要選的人沒選上的選民,
請你自制!請你努力!
自制什麼?你想當暴民?你沒那個格調!
國民黨的乖乖牌太多,他們本來就不會搞群眾運動,他們守城守慣了,最後守到丟了主要大權,
這些年,他們還沒學到攻城。
守城名將跟攻城名將是不同的,只有至極的大將,才能又會守又會攻,國民黨沒有。
現在的倒扁圍城,是施明德先生發起的,計畫他們定的,
你乖乖的跟,不要去亂拍人家的玻璃,掛個總統玉照也沒啥了不起,
你硬要人家撤下照片,只是你心理爽,卻不知道挺扁的人看了更爽。
看哪,台北的圍城,根本是個暴民運動……
就是你,讓圍城行動留下了汙點。
專制時的中國改朝換代太多,民主的改朝換代是要講規矩的,
紂王搞得民不聊生,文王武王也是計畫了個十幾年,才把他給推翻了,人民,是可以把當權者推翻的,
只是要看手段,要有計畫,尤其你對上的是現在這個失去禮義廉恥的總統,那更是要更強大的組織與計畫,
不過你們看看現在的政客交互盤算利益,只恨你當初沒多努力。
也恨我沒多努力。努力什麼?
六年前是兩個藍色陣營的都妄想獲得利益,鷸蚌相爭,現任總統撿了個便宜。
兩年前是莫名其妙的槍擊暗殺,現任總統繼續撿便宜,先姑且不論槍擊案真相,此事歷史自有定論,
但是你我會不會少努力了點?
要是多拉個五六萬票,不也是能拿個險勝,讓現任總統挨了槍又落選?
所以說,拉票是很重要的。
最後,六年前,兩年前,對現任總統投下認同票的人,請你們不要擔心。
沒有人歧視你們,沒有人對你們有成見,你們的受歧視感,成見感,來自於自己。
把心放開,歧視就不見了。
不少信念堅定的,信任自己的,就是挺扁,大方的對我說我挺扁,又如何?
許多知恥有勇的人,大聲說我以前投給阿扁,現在我倒扁,我後悔投給他,又如何?
對立,是政府操弄,只是很多人受了操弄而不自覺,族群要的是融合,而不是對立。
你有你的想法,當你合理講出你的想法卻要承受外界批評,這不是政府的錯是什麼?
政客為了自己的權貴,撂下了如此卑劣的伎倆,你還能中計嗎?
你是不是焦點放錯了?你是不是也成了對立的一群人?
『遭到歧視之後,內心充滿了仇恨又無法徹底恨著對方(《能劇美少年》成田美名子)』,
這是一種複雜的心態,因為被歧視的人,會堅定自己沒有錯。
簡單的說,我歧視著現任總統,或我歧視高知識份子,那是他們的感受,因為他們覺得我瞧不起他們,
覺得我眼神中留露出輕蔑與諷刺,但這前提是,他們究竟作了什麼?
我又沒做什麼,你憑什麼用那樣的眼光看我?
歧視眼光,不是主動的,而是被動的,心中坦蕩蕩,自然沒有歧視。
回過頭來,我們都要學習認錯。
總統的道德操守,于九十多年前,袁世凱先生也曾經發生類似事情,眾人反異他當皇帝,他羞愧,抑鬱而終。
我欽佩他不得了,
他霸權,他知恥,他有勇氣認錯,不當皇帝了。
反觀現任總統,沒想過人民為何反他,還反問人民他做錯了什麼?
難怪倒扁的人要以禮義廉恥來抨擊他。
認錯,會讓自己成長,宇宙真理只有陰與陽,無與有,如同數位真理只有零與壹。
那麼,世間道理,每件事情分割至極小,也只有對與錯。
承認自己的錯誤很難,卻要學習,總統,你也來學學吧?
2006年9月16日 星期六
2006年9月14日 星期四
賤民與貴族的戰鬥
「忍痛奮戰百日 楊小弟弟還是走了」
2006.09.13 中國時報 吳敏菁/中縣報導
「姑姑,我不想死,我要勇敢的活下去」,三個多月前,全身燒燙傷面積達九○%的楊小弟,雖然體無完膚的躺在病床,但堅定的求生意志,讓人動容。
昨天楊小弟往生了,照顧他的親友及醫護人員,都泣不成聲,只能祈求他解脫後,到了天國做個快樂的小天使。
楊小弟的悲劇,讓人不忍聽聞,今年五月底,楊小弟的爸爸不堪債務壓力,開車載著十二歲的他,到山區自焚,男童身上著火的跑出車外,烈火紋身,還不斷奔跑高喊著:「救我爸爸!我爸爸燒起來了!」陷入昏迷,被送進醫院,全身有九○%被燒傷。
楊小弟儘管燒傷嚴重,在加護病房天天期盼著父親來探望,醫護人員對其病情也不敢樂觀,他卻展現堅強的生命力,今年七月,知道父親已經往生的消息後,哭得傷心。他不解大人為什麼要騙他父親還一直住在台中醫院,這一幕讓照顧他的醫護人員看得掉下眼淚。
十二歲的楊小弟,三歲時生母就上吊自殺,父親帶著他和妹妹再婚,繼母之前也有一段婚姻,帶著女兒,結合新的家庭,原本也和樂融融。 但今年過完年後,楊父因為投資失利,以妻子的名義向地下錢莊借了五、六百萬,週轉不靈想不開,竟狠心的帶著唯一的兒子,開車到沙鹿山區,在車內朝身上澆汽油自焚,還潑到兒子身上,楊小弟為了救父,全身著火跑到兩百公尺遠的加油站求救。
楊小弟弟在燒燙傷中心治療期間,每天探病時間一到,百葉窗拉起時,是他最期待的時刻,他向醫護人員說,最想看爸爸和媽媽,最想說的一句話就是:「爸爸、媽媽,我愛您們!」只要看到窗外沒有親人來探視就會哭,這些日子以來,他的姑姑、媽媽、伯母及阿公、阿嬤都會輪流來探視他,為他加油、打氣。
儘管醫院盡力搶救,但昨天楊小弟病況卻急轉直下,醫院也破例,讓楊小弟的姑姑和繼母,進入隔離病房,不斷為他打氣的說:「××!大家都為你加油!」捱到下午,醫院宣告不治,面對這生命難過的時候,愛的呼喚,還是不敵死神的召喚。
楊小弟走了,親友和醫院人員們難忍悲傷,但也祝福他重新來過,能在天國當個快樂的小天使,遠離成人世界殘酷的折磨。
看到這段新聞,我墮淚了。
是什麼樣的社會讓這樣的悲劇發生?是什麼樣的環境讓讓如此慘劇延續?
請看這事情發生的起因:楊小弟的爸爸不堪債務壓力……
是的,老百姓有太多負債的理由,如同目前國家的形象是負債一般,
國家也有太多的理由能負債;但是目前能找到的國家形象停損點,卻高高在上,以貴族之姿睥睨百姓賤民。
政府會檢討:楊小弟的爸爸是因為投資失利,又向地下錢莊借錢……等等諸如此類,是他自己的問題,
他自己要自戕的,與總統何干?
那,事有因果,若社會不亂,人人豐衣足食,何來投資失利?
若不是政策失當,方向失焦,百姓生活可會困苦?
上層的貴族們啊,當你們于豪華餐廳用膳擴論之餘,可曾想到我們賤民是如何的以性命換取糊口養家的微薄生活費?
總統啊,當你言行失當,卻還反問百姓自己做錯什麼的時候,可曾聽到百姓的回答告訴你錯在何處?
既然你不聽,為何要問?
有多少百姓已民不聊生,卻不肯放棄自己的一線希望,不願走向死路?
他們活著不是對你有希望,而只從你身上看到絕望,然後不願再看你聳立他們面前;
因為繼續仰息由你身上散發出的絕望腐臭之氣,只會加速自己步向死亡之刻。
總統啊,你必需知道!
無論是因果律,是混沌律,是自然律,你都該為了每個不是壽終正寢的人民負責;他們的死都與你有關!
暴死,是你醫療政策有誤;
凶死,是你治安方略有誤;
淹死,是你治水有誤;
自戕,是你政治有誤、教育有誤、經濟有誤。
是的,沒有你所熟悉擅長的法律。
而你,只信奉法律。
老實說,我從來沒承認過你是我中華民國的總統,因為我沒投票給你。
但是,對外,縱使你是用上了奸惡手段坐壅高位,我都應該稱你為總統,畢竟你仍然代表國家。
也因為我不是你,我無法知道你各項政策其中含意,也無法了解你為何掩耳閉目而視百姓為洪水猛獸,
或許你另有高謀。
但若我是你,早就自慚形穢,向民叩首,引咎下臺,投身公益。
欲稱皇帝而受百姓反的袁世凱都知失去民心的廉恥,
而你以民主之義竊登皇位,卻無恥,所以你賴著不走,這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