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ゆめ)(つぶ)さない

2008年2月21日 星期四

九把刀《2008年第一場戰鬥》是一部小說

 

 看完陳同學的文章,我也確定我一開始的判斷是對的,陳同學並沒有抄襲,這個事件也跟網友在MSN上討論過。

 所以九把刀這次事件的相關文章我都沒有推文,因為我並不覺得陳同學在裝弱者,反而以弱者姿態呈現的是九把刀。抬轎那篇也是對九把刀的事件有感而發,如果說創作理念相同就構成抄襲,那駭客任務抄攻殼也抄得滿大的。我不曉得其他人推文是表示支持九把刀的弱者姿態,還是推文的人認為陳同學抄襲,也有可能只是覺得九把刀的文章寫得好,很有感情,用推表示支持。

 別忘了,九把刀是現役的「小說家」,所以整個《2008年第一場戰鬥》對我來說是一部小說,對,這就是一部小說,所以我給它加上了書名號。而這小說內容預設立場是先傷害人為前提,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沒辦法給予支持。

 當然了,我這種說法,可能會有親衛隊跳來訐譙。但是,當陳同學的創作並沒有架構在抄襲這兩個字上面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先認同陳同學的創作,再來評論整件事情的起點--究竟有沒有抄襲--而不是因為他是九把刀,就給他:「刀大!我支持你!」

 繼續抬轎吧!

 

2008年2月12日 星期二

《意識》(07)

 

  在自己的搭檔跟那組長抬起槓的時候,于威只是默默看著摔爛的屍體,然後招手請鑑識組的同仁過來採證拍照。死者的臉部表情其實已經分不太清楚,于威搖了搖頭,口中默念了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便跟鑑識組要了橡膠手套戴上,先翻找死者身上的口袋看有沒有皮夾一類的物品,後來是在一公尺外下半身屁股上的口袋找到。

  「人的身體在死了以後,就變成這樣只是一團普通的血與肉而已嗎?還是這就是人在死前與死後跳樓的差別?」

  于威心中感嘆著。他想起兩個月前有個女子也是在這裡跳樓自殺,不過當時那名女子是從第二十二層的頂樓跳下來,身體雖然多處骨折卻也沒摔成這樣。眼前的屍體不但上下半身分了家,四肢也有點慘不忍睹。

  于威還記得當天在驗屍的時候,法醫跟另一個奇怪的學長討論過活人跳樓跟死人跳樓的最大差別,就是靈魂的存在與不存在。當然了,死人是不會自己跳樓的,所以這個討論一開始就建構在很奇怪的立足點。不過法醫跟那個學長兩人講得是口沫橫飛天花亂墜,自己實在沒什麼好插嘴的。

  總之那學長的結論是:人在活著的時候,靈魂會想辦法維持住自己身體的完整性,一旦死亡之後靈魂離開了軀體,就不會再維持軀體的完整,所以死人跳樓,身體很容易四分五裂。于威一聽這種說法,覺得那學長簡直是把靈魂當成了A.T.力場一樣,真的是漫畫看太多──至於法醫的說法就科學多了。人死亡之後所有的細胞都會已經失去功能,所以屍體是沒有肌肉之間的維持力量,當然很容易四分五裂。

  不管怎麼說,于威已經親眼確認了死人跳樓絕對比活人跳樓難看一百倍。

  他抬頭看著剛剛死者在的十三樓,目光又一直延伸上了女子自殺的頂樓,心中卻有個奇怪的念頭:「這總不會出現什麼跳樓鬼找替身的靈異事件吧?」

  于威翻開皮夾取了身分證。

  「黃啟新?」

  他對這麼名字並沒什麼印象,比較有印象的反而是死者的父母欄。那個父親的名字還算是有名人物,至少他最近看過的幾本小說跟漫畫都是某一間知名出版社的商品,而那父親正是這間出版社的老闆。

  「阿勝,這個死者好像是個出版社小開喔。」于威將皮夾與證件在阿勝面前晃了晃,阿勝應了一聲,從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了橡膠手套戴上,一旁偉哥也跟著把頭湊了過來。

  「出版社小開?」阿勝將證件左右翻看,又遞給偉哥,同時吩咐于威道:「你先叫管區聯絡他的家屬過來認屍吧,這屍體……」

  三人不約同對著那具被二次傷害的屍體望了一眼,臉上都閃過一絲同情。不管這起命案的第一現場在哪裡,現在的屍體實想必已經成為局裡法醫的棘手問題。

  這時候消防隊的雲梯車鳴著警笛聲匆匆趕到,圍觀的民眾起了一小波喧嘩。謝勝紘看那打火兄弟有點慢條斯理的從車上下來,又開始碎念著抱怨:「靠,你們一聽到只是幫忙抬屍體就這麼慢來,媽的害我差點被壓死……」

  他跺了跺腳上的泥土,準備開始查訪附近的居民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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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5日 星期二

《意識》(06)

 

  這種看熱鬧的文化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都存在的,幾乎成為一種普遍的社會現象,無論是車禍或是火災、殺人等等,或許總有些人的心裏會有幸災樂禍的念頭也說不定。

  「讓開讓開──」一個穿著刑警深藍色背心的矮胖子急急忙忙推開人群,拉下警戒的黃條子跨了過去。其實以他的身高只要稍微低個頭彎個腰就能鑽過去,卻偏偏就是要用跨的,好滿足自己其實不矮的念頭。他晃到死者的身邊,先瞄了一下那亂七八糟的屍體,才對一旁臉色難看的謝勝紘說道:

  「就歹勢欸啦,阿你人有沒有怎麼樣?」

  看是鑑識組的隊長偉哥都過來慰問,餘悸猶存的阿勝也收起了脾氣。

  「是沒有怎樣啦,到底是怎麼會突然掉下來嗄?」

  其實那一具懸在半空中的屍體就突然這麼掉了下去,當時正在十三樓想辦法把屍體弄進來的警察也是全都嚇得傻了,就怕底下兩個刑事組的同仁被這屍體壓到而變成那傳說中賣燒肉粽的老闆一樣,後來看到那屍體只是摔在其中一人的腳邊,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

  「我看要是我被壓到喔──欸,你也嘛幫幫忙,因公殉職的錢我又領不到……」阿勝還在嘮叨地說著,眼神卻瞟了一下于威,自己比人家多高了五公分,而且于威剛才又是蹲著,要是真被壓到,一定是他先遭殃。

  「厚啦,魔代誌丟厚啦。」偉哥操著台灣國語又安慰兩聲,開始跟阿勝討論起案情的疑點。


(未完、待續……)



 

2008年1月31日 星期四

《意識》(05)

 

  這個倒五芒星的形象跟黑影重疊,令陳衛強整個心窩不自主的毛了起來。他非常清楚五芒星通常象徵著一種神秘力量,就連傳說中安倍晴明的陰陽術也是以這五芒星的符號作為基礎,再不然就是中國傳統的五行之術,奇門遁甲一類的,而在西方文化中卻將五芒星倒過來成為惡魔崇拜,而那團黑影就彷彿是個頭上長著山羊角的惡魔……

  陳衛強一開始還強迫自己相信那是天還沒亮,或是有什麼反光,在不然就是自己眼睛看花了之類的。但是隨著天色開始變得光亮,那個黑影就變得愈來愈明顯,也愈來愈像是一個人影,甚至陳衛強還逐漸認出那人影的樣子。是個女人。

  當時他忍不住輕罵了一聲:「喔──幹!」

  瞬間,他覺得那模糊不清的黑影居然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

  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接著屍體就掉下來了。

  也在同時,那股幾乎鑽入骨頭裏的寒冷就從陳衛強的整個腰間沿著脊髓向上下延伸,他覺得彷彿有一雙冰冷的手擁抱著他,因為他對這擁抱有著似曾相似的感覺,只是以前是溫暖的,而不是這樣的冰冷。

  「這臭婊子──」陳衛強跌跌撞撞推開人群,他知道自己得想辦法逃出魔掌。






  從第一個目擊者劉叔發現屍體到現在,已經到了上班上學的時段了,於是這時候街上的民眾就這麼理所當然的多了起來。一些爸爸媽媽帶著小孩子上學,看到這裡圍了一堆警察跟一群記者,又有黃色條子把那花圃整個圍了一大圈,八九成也猜出是什麼兇殺案或是有遊民凍死路頭;反正就是有什麼兒童不宜的畫面。他們幾乎都快速地把自己的小朋友拉到一邊,免得自己的小孩子到處亂看,就怕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有個媽媽抬頭看到半空中一個東西晃呀晃的,先是自己嚇了一跳,才連忙摀著女兒的眼睛快步離開。

  至於有些年紀較大的學生獨自上學,正當充滿好奇心年紀的他們看到這裡這麼熱鬧,自然得想辦法滿足一下自己了,所以有的同學就壂起腳尖就想看一下到底有什麼,有的則是想辦法鑽進人群中。

  這可讓那些導護媽媽傷透腦筋,原本是很辛苦的在旁邊勸說,半推半拉的把這些充滿好奇心的國家幼苗趕到一邊,後來大部分民眾們也警覺到了這種限制級畫面實在不適合讓小孩子看見,所以「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看!」就成了趕走小朋友的最佳藉口了。


(未完、待續……)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意識》(04)

 

  那屍體掉下來的時候,旁邊圍觀湊熱鬧的人群中有大半發出驚呼聲,也有少部分的觀眾則對那高瘦刑警的慌張發出了笑聲。陳衛強混在人群之中,先不管天氣本來就是冷得要死,他卻嚇得渾身發抖。即使陳衛強已經是渾身穿著厚厚的羽絨夾克,卻還是覺得有一股侵蝕整個身體的寒氣包住了自己,就好像他是全身脫光光的泡在三溫暖的冰水池裏一樣。

  他正是十三樓那兩間房子的屋主,而剛剛掛在窗戶外,現在應該是摔成希巴爛的那個死者正是他的好友黃啟新。凌晨一兩點多他們幾個朋友還在樓上愉快地吸著大麻煙,還跟幾個從傳播公司叫來的正妹一同飲酒作樂;後來他們幾個朋友全部一起下了樓。

  那時陳衛強摟著兩個大露股溝與乳溝的正妹要送她們回家──女人嘛,俗話就說是愛美不怕流鼻水,就喜歡穿著布料與價錢成反比的服裝來引誘男人,陳衛強樂在其中,左擁右抱的跟兩個女人上了自己的車,黃啟新帶著十分的酒意要等計程車,前兩天才因為酒駕被吊扣了車子,現在只能乖乖的搭小黃;等到陳衛強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警察已經在十三樓想辦法把黃啟新弄下來了。

  「警察會出現在那邊,應該是早就破門而入,而且就算被抓到有大麻也沒什麼,最多找老爸哭一哭就好了,可是……」剛剛的風流與下體的餘韻在這一秒全被丟到外太空去,陳衛強邊發著抖一邊在心中打著算盤。他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與心思去擔心樓上的大麻煙到底會不會被發現。

  他,只擔心,自己是下一個。

  因為剛剛那屍體還在牆壁上的時候,憑陳衛強的經驗,他一眼就看出來屍體的樣子像是個倒五芒星──畢竟他可是個暢銷雜書作家,因此各種神怪啊,鄉土傳奇等也涉獵了不少,可以說很多事情都有懂一些皮毛,就把這些皮毛都寫進自己杜撰的故事裡。自從幾年前出了名,後來不管是小說還是散文全部都莫名其妙的大賣,陳衛強就常常稱自己是「不學無術」的代表──無所不學、無術不通──他是這麼解釋著。

  就他所認識的倒五芒星,正是屬於邪惡的象徵,又被通稱作「惡魔的記號」。

  並且,除了那具吊在半空中屍體之外,他還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壓在黃啟新的身上。


(未完、待續……)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意識》(03)

 

  「屋主還是聯絡不到嗎?」

  「管區去跟大樓的管委會要資料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都抬頭看著死者再半空中晃來晃去,無論如何,謝勝紘跟于威都很明白這十三樓的外牆上絕對不會是第一現場。

  死者頭下腳上,兩隻手臂不自然的張開,有點像是被人刻意勾在牆壁瓷磚的細縫,看起來就像倒掛在十字架上,不過那兩條腿是張開的,於是整個人成了一個大字型──顛倒的大字──而且,還有一截腸子從嘴巴中流出。那一截腸子最是詭異,只是現在也沒辦法確認那腸子是穿過了胃與食道再從口腔出來,還是死者被人殘暴的挖開肚皮,然後把腸子塞進他嘴巴裡面。

  這種情況怎麼看都是他殺,總不可能還有人自殺可以死成這樣子吧?

  「這一段的採好了,你們可以仔細看了。」一個鑑識組的專員跟阿勝打了個招呼,阿勝則舉手回禮,轉頭對于威說道:「走吧走吧。」

  其實一來到現場的時候阿勝就已經先大略看過,那時候鑑識組的同仁都還沒過來,所以現在也沒什麼好仔細看的,就只有等指紋或是DNA的鑑定資料而已。那血手印呈現的是左手手掌,而在牆壁上相對於應該是右手的位置,則有一些血跡。血跡與手印的高低互相錯開,並不是平行,並且血跡是愈來大片;彷彿是有個人以右手抓著死者,然後像蜘蛛人或是武俠小說那什麼壁虎遊牆功似的一左一右憑著空手攀爬上了十三樓,再把人用不製成這樣顛倒的大字。

  于威連忙三兩下吃完了燒餅,心理默記下這間路口的豆漿店燒餅還算不錯吃。他走到阿勝的旁邊蹲下查看瓷磚上血跡的分散方向。于威身形高大雄壯,雖然比謝勝紘這個老經驗的學長矮了五公分,體重卻將近是人家的一點八倍,就更不要管腰圍是多了多少了。因此警政署每半年的體能測驗都很在意于威到底是真過關還是假過關,曾經還派人來實地督察了幾次,就總是挑不到他的缺點──除了體脂肪以外。轉眼于威就要步入而立之年,確依然有著一張與年齡不相稱的娃娃臉,笑容也帶著三分稚氣。

  不同於于威的娃娃臉,謝勝紘快到四十歲了,卻依然是個老光棍。同事們對阿勝的暱稱本來很正常,近來卻有令一層解釋……帶有「剩下」的意思。也不曉得是不是生命中缺少女人的原因,阿勝的臉上總是露著愈來愈嚴峻的表情。加上那頭逐漸稀少的頭髮,只好遊走在警察儀容要求的最低邊緣上留著略長的頭髮了來遮掩。

  「實在有點奇怪啊。」阿勝皺起了眉頭。姑且不論他泡妞的經驗,他辦案的經驗絕對是老到的,他看遍花圃四周,完全沒有發現有什麼扭打的痕跡,死者就像是突然被拉到牆壁上,然後直接被拉上了十三樓。

  才在納悶,突然聽到一聲「小心」,其中還夾雜著尖叫與驚呼聲。

  阿勝跟于威兩人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兩人全身觸電般一震,發現原本掛在半空中的那具屍體,竟然就這樣在阿勝腳邊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摔成一團血肉糢糊的東西。

  「幹!」縱使是像謝勝紘這樣老經驗的刑警還是嚇得臉色一陣青白,就看他跳著腳又破口大罵了一聲:「幹!」


(未完、待續……)



 

2008年1月25日 星期五

《意識》(02)

 

  「真他媽的見鬼了!」

  謝勝紘盯著那倒掛在十三樓外牆上的屍體。他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刑警。縱使他有著185公分的身高,但是這樣抬頭看著十三樓──如果是個女人,活著的女人可能心情會比較好一點。被人稱作阿勝的他十幾年來都沒有什麼女人緣,往往認識了一個略有好感的女生,結果不是人家已經名花有主,就是把他當成大哥;所以面對一具腸子從嘴巴掉出來的男屍,還是在這10度左右的寒流中,實在是一件非常令他覺得疲勞的事情。

  「媽的,幹!是哪個他媽混蛋大費周章的把人掛在那邊啊?」阿勝低聲暗罵。

  屍體的位置高高掛在十三樓兩戶人家的窗戶之間,也就是窗戶與窗戶之間的大樓外牆上,但這就是個很麻煩的問題。

  畢竟那屍體得先從外牆上弄下來才能進一步的確認身分,但是這麼一來,不管這牆壁是不是第一現場,命案現場總是被破壞大半。謝勝紘從他十多年來的刑警經驗告訴自己,這犯人分明是在跟警察司法單位挑戰。而且沒人知道那屍體是怎麼掛上去的。

  「媽的,蜘蛛人喔?幹!」一大清早就被挖過來現場,令阿勝有著起床後情緒異常症候群的症狀,那碎碎念的抱怨聲連隔離在「犯案現場.禁止進入」黃條子外的民眾都聽得到。

  確實,除非真的要把那一排血手印當作是個證據,證明那個殺人犯是個蜘蛛人,就這麼跟壁虎一樣爬著垂直的牆壁把人掛上去──擺明是故弄玄虛嘛!

  看著兩個鑑識組的同僚正在採集手印上的血液與指紋樣本,伸出的手只戴著薄薄的橡膠手套,寒風中還不住發抖,然後眼光又沿著那血手印一路往上,阿勝這才想到要來支援的消防雲梯車怎麼還沒來?

  跟他搭檔的于威大老遠就聽到他的咒罵,輕輕穿過人群拉起黃條子到他面前,隨手就丟了一個紙包的燒餅給他,抬頭看了其他員警弟兄正在想辦法弄下來的屍體,說道:

  「你剛剛說的那個混蛋不就是我們得找出來的人嗎?」

  于威邊說著邊咬了燒餅一口,手中袋子裡還有兩杯豆漿。自從轉調到刑事組,這三年來已經很認命的能把看到的屍體當成一種「身外之物」,感覺大概就跟豬肉攤上的差不了多少,而且現在還在頭頂上晃來晃去的屍體也實在看不清楚什麼。

  「反正刑警的工作就像是金田一或是柯南一樣,總是會伴隨數不完的死人跟奇怪的事情。」于威總是這樣自嘲著。漫畫中金田一是一個故事死一堆人,柯南則差不多是一集死一個到兩個,這兩個名偵探真是應該改為名死亡製造機,但是漫畫中的那些犯人似乎總有些不可告人的悲傷過去,就不像現實中那些混蛋趕來投胎的。

  「他媽的混蛋就是混蛋,搞那麼麻煩幹麻?」謝勝紘啃了一大口燒餅。「他到底是掛在什麼東西上?」

  「誰知道?從那兩邊的窗戶爬,不管是哪一邊都勾不到那個屍體,剛剛鑑識組的一個弟兄還差點掉下去,所以現在跟轄區的人在那邊傷腦筋。」


(未完、待續……)